爹爹失势后,谢临渊顶着满朝非议,将我藏进了别院,护我周全。
他温柔小意,除了榻上,没叫我落过一滴眼泪。
人人都说,权势遮天的少年太傅,是个不折不扣的痴情种。
他给了我世间女子都向往的荣华与安稳。
却唯独,从不开口说一句娶我。
直到一个娇俏张扬的女子,闯进别院,扬着下巴向我炫耀腕间的龙凤镯。
“临渊哥哥不过是念着沈太傅的旧恩,才对你格外照顾,你别得意,他已经向我爹娘提亲,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“你呀,只配一辈子被圈养在这里,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!”
谢临渊匆匆赶来,一脸无奈地她拉到身后。
“阿音,晚凝还小,胡言乱语的,你别当真……不过是我同她打赌输了,才随口应下一场大婚,作不得数的。”
我不禁失笑。
我日思夜盼的大婚,竟被他轻描淡写,当作一场赌注,轻易许给了旁人。
我看着两人腕间成对的镯子,嘴角泛出苦涩。
他与苏晚凝的婚事作不作数,我无从知晓。
可我,要成婚了。
苏晚凝的挑衅话音未落,谢临渊脸色骤然一沉,上前一步将她拽到身前。
“谁准你闯进来的?”
苏晚凝被他吓得一怔,却仍不肯示弱,扬着腕上的龙凤镯瞪我。
“我是你未来的妻子,凭什么不能来?
她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贱人,连妾室都算不上!”
“闭嘴。”
谢临渊攥紧她的手腕,苏晚凝疼得变了脸色。
“滚回你府里,从此不准踏足别院半步。”
苏晚凝又气又委屈,狠狠剜我一眼,临走前还不忘拔高声音骂道。
“沈司音,你别得意,你只是他无聊时的消遣,永远登不了大雅之堂!”
谢临渊拂袖厉声。
“滚。”
脚步声远去,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他转头看向我,神色瞬间软了下来,伸手想来拉我。
“阿音,别往心里去,她被宠坏了,我替她跟你道歉。”
我静静看着他,没有躲,也没有应。
等他说完,我轻轻开口,带着最后一丝希冀。
“谢临渊,你什么时候娶我?”
他伸到半空的手猛地僵住,随即缓缓收回,眼底那点温柔也淡了下去。
“再等等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你爹的案子尚未翻案,我如今娶你,只会被抓住把柄,不仅仕途尽毁,还会连累你。
再忍忍,等大局稳定,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。”
等等等。
又是等。
我被他藏在这座别院,整整三年。
这是他第九次,用同一个理由拒绝我。
我轻轻抽回手,指尖微微发颤。
谢临渊脸色一沉,语气带上了几分不耐。
“沈司音,你能不能懂事一点?
我扛着满朝非议护你周全,放弃了多少东西,你就因为几句挑拨,就这般不懂事?”
我没反驳,只是目光落在他腕上那只与苏晚凝成对的龙凤镯,眼睛生疼。
他一慌,立刻褪下手镯,随手往身后一丢。
“不过是跟她打赌输了才戴的,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,作不得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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